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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钱伟长与钱学森、钱三强在一起(右起)。2002年10月钱学森为祝贺钱伟长90华诞,复制了这张珍贵照片赠送给钱伟长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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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在苏州中学念高中的钱伟长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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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942年钱伟长博士毕业典礼后留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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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2年6月钱伟长为上海大学毕业生授予证书。 |
钱伟长一生传奇而磊落,年轻求学时弃文从理,只因为“祖国的需要就是我的专业”;作为“两弹一星”元勋,他与钱学森、钱三强并称“三钱”;时至晚年,他在上海大学倡导的学分制、三学期制都成为教育改革的里程碑……正如熟悉他的人所说的那样,“纯粹的爱国主义”是钱老的人生底色。
上海大学教授戴世强觉得33年前的镜头还在眼前。
那次学术活动,师叔钱伟长丝毫没有大学者的架子,和蔼可亲地打招呼,称他为老戴,并嘲笑他越来越大的肚子:“就快要赶上我喽。”
“就算赶上了你的肚子,也赶不上你肚子里的货。”戴世强的回答惹得钱伟长大笑不止。
他甚至开始策划2012年的国际流体力学会议,准备跟他的朋友和学生一起,借机共庆钱伟长的百岁寿诞。
“我原本以为,钱先生能活过百岁,如今,这一切成了泡影。”戴世强在博客里写到。
九·一八后“弃文从理”
钱伟长1912年生于江苏无锡七房桥村一个诗书家庭。因为父亲和叔父们皆为文人,钱伟长从小就浸淫在中国历史和文化中,饱读四部备要和二十四史,以及欧美名著译本。
1931年,19岁的钱伟长,远赴清华大学求学,在四叔钱穆的建议下,他准备选择文史类专业。
但入学后,“九·一八”事件爆发,当时全国青年学生纷纷罢课游行,要求抗日,这种爱国情绪激发了钱伟长。他做出了一个决定:弃文学理。
“我听了以后就火了,年轻嘛。我说没飞机大炮,我们自己造,我要学造飞机大炮。我决心弃文学理。”数年之前,钱伟长回忆称,“国家的需要,就是我的专业。”
但入学物理考试5分的成绩让物理系主任吴有训把他拒之门外。随后一周的时间里,钱伟长执着的等候、说服让吴有训做了有条件的让步:试读一年,如果数理化有一门不到70分,就回文学院。
钱伟长曾在个人回忆录中感慨:“这是我一辈子中一个重要的抉择。”
钱伟长说他一门心思想着造大炮、造坦克,为国而战。一年后,他终于考到70分。毕业时,他成为了物理系中成绩最好的学生之一。
1935年,钱伟长考取清华大学研究院,在吴有训的指导下做光谱分析。
为国家而留学
1939年初钱伟长经香港、河内到昆明,在西南联合大学讲授热力学。那一年,他考取了庚子赔款的留英公费生,因第二次世界大战突发,船运中断,改派至加拿大。
1940年1月,钱伟长等人被派往加拿大留学,但在上船后他们发现护照上有日本签证,允许他们在横滨停船3天中可以上岸游览参观。
“我们同学当时决定,在日本侵略军侵占了大半个祖国期间,不能接受敌国的签证,当即全体携行李下船登陆,宁可不留学也不能接受这种民族的屈辱。”钱伟长在回忆录中说到。
一直到1940年8月初,钱伟长等人第三次接到通知乘船去加拿大。他在甲板上起誓:我是为国家而去留学的。在太平洋航行28天,后改乘3天火车后钱伟长和同学一行抵达多伦多大学。
似乎老天要对钱伟长的民族气节做出嘉奖,他入校的第一天就发现他和导师辛吉在研究同一个课题,于是他们一拍即合,花了五十天的时间,完成《弹性板壳的内禀理论》,随即将论文寄到了世界导弹之父———冯·卡门的手中。
因为这篇论文,钱伟长蜚声美国,这篇论文和爱因斯坦等著名学者的文章共同发表在一本文集里,并得到爱因斯坦的赞誉。
两年后,他转到美国加州理工大学学院冯·卡门教授主持的喷射推进研究所工作,并与冯合作发表《变扭率的扭转》。冯·卡门曾说这是他一生中最为经典的弹性力学论文。
这时的钱伟长在美国已经崭露头角,事业如日中天,前途一片光明,但抗战胜利的消息打破了局面——他执拗地想回国。
虽然历经波折,但以想念妻子和儿子为由,1946年,钱伟长回到国内。
1947年,钱伟长获得一个赴美从事研究工作的机会。当他到美国领事馆填写申请表时,发现最后一栏写有“如果中国和美国开战,你会为美国效力吗?”钱伟长填上了“NO”,最后以拒绝赴美了事。
“三钱”谱写佳话
新中国成立后,钱伟长开始从事行政工作,担任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。1956年,在全国第一次自然科学规划会上,中央组织400多位专家教授,制定了新中国第一个十二年科技发展规划。就在这次史无前例的大会战中,钱伟长和钱学森、钱三强一起,被周恩来总理赞誉为:中国科学界的“三钱”。
但回到国内后,钱伟长、钱学森两位大师从事研究都少了很多,成果远不如在美国时。除了行政事